廣州搬家導演劉澤:中年人心中總有一個夏天的故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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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題目 :導演劉澤:中年人心中總有一個夏天的故事

廣州搬遷 導演劉澤:中年人心中總有一個夏天的故事

  很多電影人最重要的作品便是 自己 的處女作。他們才調 橫溢,歷經磨難,終于在忐忑和不安中迎來了處女作。

  可能爆了、可能砸了,但在他心中,這是他自己 萬馬奔馳 的天地。無論以后任何時候想起來,總是會讓他眉飛色舞、回味悠長。

  劉澤是這些電影人中的一個,今年 他的處女作《又一夏》如期拍攝完成,半個多月前,這個影片獲得了2019年平遙國際電影展發展中電影榮譽獎。這是一部尚未完成后期制作的電影,但僅僅50分鐘樣片,就讓電影展影評人“驚鴻一瞥”——“影片直面生活的困苦乃至人生的悲慘 ,作為青年導演處女作,鏡頭設計沉穩,演出解決有度。”對電影導演來說,這是一個不錯的起點。

  10月25日上午,咖啡館、人很少。

  一杯尚未品嘗的咖啡的香味彌漫在空氣里,兩個人像在看完他人 的電影后隨便交流感受。山西導演劉澤素面朝天,簡單的休閑衫,沒有夸張顯眼的配飾,戴著暗色調的帽子。談到自己 剛剛獲獎的作品時,他低聲慢語,經常 講述一段后就開始自我批評。

  “不知道你們寫文章什么感覺,我每次做完作品拿給他人 看,都害怕、害羞……”他像一個考試完第一個交卷的學生一樣,出了考場就開始擔心是不是寫錯了考號,某個大題會不會解錯。

  這不是他謙虛,而是這一部處女作,他等待了15年。

  他等到 了一個“等待死亡”的故事

  “導演……”,當片場有人這么叫劉澤時,他還有一點恍惚,覺得是在叫他人 ,而不是叫自己 ,當劇組左右 人都看向他時, 天津靜海區搬家,他才從劇情中回過神來。

  他和電影的故事是從十多年前上大學時一間舞蹈排練室開始的。

  一天,上完編導課,系里同學跟他說有劇組在選演員,而且 系里的舞蹈老師便是 這部影片的女主角,大家就一起去了。

  一個師范學院舞蹈編導專業的學生,從未想過會與電影結緣。劉澤抱著去看看世界的想法當選上全程跟組,這部電影便是 賈樟柯導演國內公映的第一部故事片《世界》,這位舞蹈老師便是 賈樟柯電影的唯一女主角趙濤,這次經歷讓他有了對拍電影最直接的感受,也在心里播種了一個電影的種子……

  “那時候,山西接觸電影的訊息不久不多,趙濤是我們學校的老師,賈樟柯是山西的導演,就倍感親切。后來經常看一些賈導的文章,他總提到侯孝賢、蔡明亮這些導演,我慢慢地也開始關注這些導演的影片。真正喜歡電影、研究電影,便是 從這時候開始的。”

  2004年他開始了短片創作,兩年后,他拍攝的短片《山那頭》獲第14屆北京大學生電影節夸克單元劇情鼓勵獎。

  在劉澤心里,其實不 是拍過短片的人就可以叫做“導演”,結業后他和伴侶成立了影視公司,拍攝了眾多廣告宣傳片、紀錄片,他也不認為那是“導演”。因為在他身邊“導演”卻越來越少:曾經一起拍片的人改行的改行、做生意的做生意……

  他心中,“導演”這個詞分量很重,屬于創作、屬于一個真正自己 的故事的人。他陸續拍攝了紀錄片《三大爺》《多巴胺》《河》……但他經常會被問到兩個問題:“你拍過什么片子?”“在哪兒能看到呢?”

  事實上,沒有上院線(視頻網站)的獲獎片子,哪兒也看不到……但一個院線規模的電影,從資金規模、故事架構、團隊搭建對劉澤來說都是一個難題。

  劉澤一直在尋找一個“小體量”的片子,投入資金少、風險小、百萬以內能完成的作品。很快,沖著劉澤這個人“十幾年堅持拍片”還算靠譜,伴侶們陸續“入股”,不到一個月就把拍攝資金湊齊了。

  “他們說,劉澤你這部片子,等于把十幾年積攢的人情,全刷完了!后來陸陸續續還有資金投進來,我最初定的盤子是120萬,再多(錢)就不敢接了,因為電影投資終究有風險,如果在這個范圍內片子出了問題,我劉澤能承擔 ,一年還不了,三五年總可以把錢還給大家。”

  雖然伴侶們投資時其實不 需要劉澤承擔 風險,但他希望,能對得起這份信任。

  他在等待一個能打動他的故事。不出所料,他等到 了這個故事。

  一個同樣講“等待”的故事——等待死亡的故事。

  《又一夏》的“第一次”

  李燕蓉的中篇小說《等待》被劉澤一眼看中,不同 于常人等待希望,這是一個“等待死亡”的故事:女主角夏天為了協助母親照顧患阿爾茲海默癥10年的父親,調回到當地上班,原本以為此舉會給父母帶來協助,卻沒想到自己 真正能做的只是一場等待……

  關于阿爾茲海默癥的同類題材影片很多 ,《我腦海中的橡皮擦》《一次離去 》《戀戀條記本》《依然愛麗絲》等電影為不雅觀 觀眾熟知,《又一夏》在同類題材中的切入口在哪兒呢?

  每個導演的處女作大都會和自己 的經歷相關,姜文拍了自己 的大院青春、李安拍了自己 的家庭不雅觀 觀察、畢贛拍了自己 的家鄉凱里夢境。

  人到中年的劉澤的處女作選擇了一個和死亡相關的題材,這來自導演的真實感受。

  “我愛人的姥爺照顧患病的姥姥8年,一把屎一把尿,兒女們插不上手。我偶爾回去一趟,姥爺見了我,會抓住手很熱情地問:來啦!你是誰了?等他在家里轉一圈回來,又會拉住我的手再問:你是誰了?”

  劉澤用3個月時間將小說改編成劇本《又一夏》,原小說以男伴侶的視角見證了女友一家面對死亡的過程,而劉澤改成了女性視角介入,拷問當事人的狀態和內心的掙扎,他將原著中阿爾茲海默癥作為一個表達的載體,把切入口放在了家庭關系上。

  這個故事其實不 酷炫,也不類型,做了15年影視上班的劉澤從理性上分析,這種題材也不“討喜”。

  但他迷戀這個故事,“家庭生活中,撐起一片天的是女性,男性往往是一個逃避者。”

  夏天:熱烈、迷暈,每個生命都在熱火朝天的溫度下垂頭喪氣。這或許便是 劉澤心中的人到中年。

  影片中有兩個重要“道具”:米粉肉和晉劇。

  選擇米粉肉這個食物,一方面是劉澤導演愛人的奶奶是個“老太原”,愛做米粉肉,另一方面是他喜歡用這種家庭生活中的食物來傳遞感情,“是枝裕和的《步履不竭》中就有一個用玉米包裹在一起炸的食物,我覺得通過食物來傳遞家庭情感特別有意思。”

  片頭那段晉劇,是女主角的職業表演,同時也是她告別舞臺的最后一場戲。讓女主角去唱戲,導演有兩層考慮:一是有山西特色,二是出于私心:“我迷戀戲曲后臺的氛圍,人員走動的亂糟糟和演員上妝的感覺。”

  家庭、生活、情感、混亂、流逝、等待……

  生死離去 原來是大戲,但在家庭里像是一件小事,吃喝拉撒看似一件小事,但在家庭成員之間是擂臺、戰場,驚天動地。

  戲外低調,戲張揚

  2019年夏天,《又一夏》開機。

  2019年秋天,《又一夏》在第三屆平遙國際電影展“榮譽之夜”現場拿到了“發展中電影榮譽獎”,獎金5萬元,用于影片的后期發展和制作。

  這一刻, 上海徐匯區搬家公司,劉澤才覺得自己 踏進了電影的這扇大門,他人 再叫他“導演”,他才不再欠好意思。

  15年,見了太多的影人沉浮……《又一夏》還沒預設成功,他先想到了失敗。

  “第一部我想守舊一些,有自己 一些思想在里面,拍一個能過審的片子,伴侶們信任我,拿錢給我,我不能 把錢打水漂了。”

  “有太多遺憾,有太多技術原因無法實現。迎澤公園那場戲,解決得比較 失敗……”

  “這個路欠好走,很艱難,拿獎算是一個慰藉劑。”

  談起未來,他很謹慎,欲言又止 ,仿佛每一個計劃都是大戰前夕的軍令狀,簽字畫押,履行到位。

  但看一看《又一夏》里,很多解決卻又恣意張揚:

  最開始,他設想每一場戲都是“一鏡到底”的拍攝模式,70場戲,就用70個鏡頭。這是一個不小的嘗試,從影片片頭就開始了這樣的鏡頭:女主角唱完戲戲后“啪”躺下,大幕緩緩拉動,她坐起來一臉落寞,穿過亂糟糟的后臺,在鏡子前卸妝審視自己 ……影片的結尾處,在現實與虛幻的交替中,女主角痛失親人的感受讓不雅觀 觀眾“欲哭無淚”,體會逼真 。在這個小體量的影片中,劉澤盡量讓自己 的各種設想加以實現。

  故事里的主人公讓很多中年人想到自己 ,猜疑 現實又接受現實,屈從命運又反抗命運。

  就像劉澤一樣,明明是等到 了自己 的處女作。

  拍完發現,其實是這個關于等待的故事,一直在等著他。

山西晚報記者 李霈霈

  本國界 片由受訪者提供